55.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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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间,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偌大的房间里,只能听到彼此出的呼吸声。

  梵天扔出了一颗深水炸弹之后,就这样静静的看着阮唐脸上精彩的表情转换,没有退开,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阮唐微微仰着头看着近在咫尺的梵天,先是一个大写的“懵”字脸。他觉得自己的心跳突然间变得好快,似乎整个房间里都回荡着他心脏跳动的“噗通……噗通……”声,他的脑袋里同时浮现出了好多话,却不知该从哪一句开始说起。

  就这样,静静的对望了一会儿,阮唐原本瞪大的双眼渐渐笑成了弯月,轻声却坚定的说道:

  “好。”

  “呵呵……”一阵轻笑声响起,阮唐看着梵天逐渐逼近的俊脸,不由自主的闭上了双眼,随即,他便感觉到左耳处传来一股温热的气息,梵天靠在他耳边说了十个字——

  “那就从陪我升级开始吧。”

  阮唐:“……!”

  他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十一月中旬的时候,《风雨江湖路》已经正式开始在各大卫视上映。

  上映的日,仍旧采用三集连播的模式。当天创下的收视率已经隐隐有逼平《盛世江山情》的节奏了。这让所有人都十分期待,究竟这部剧又会创造一个怎样的巅峰。

  比起《盛世江山情》所表达出来的庄严肃穆,《凤于江湖路》则更展现了一种恣意和洒脱,让人看的热血澎湃,恨不得自己才是剧中人,可以仗剑江湖,快意恩仇。

  就这样,随着剧集一天天的播出,收视率也在不断的攀升,投资方和主创团队虽说对这部作品很有信心,但这样的一种涨势和好评仍旧是出了所有人的预期。

  晚上,梵天慵懒的靠在客厅的沙上看着电视,手里拿着遥控器换台,神情显得有些意兴阑珊。

  《凤于江湖路》俨然以一副霸屏的姿态占领了各大卫视的黄金时段。这个台正播放第十五集,那个台已经播放到了第十六集,下一个台可能正在播放第十三集,总之换汤不换药,基本全是它。

  对于一个真正经历过什么叫“江湖”的人来说,这种剧集并没有太大的吸引力,即便是制作的再精良,也是只打无聊时间的消遣而已。

  梵天按了半天,最后将遥控器仍在了一边,起身回了房间。

  今天是阮家老爷子的寿辰,阮家在老宅办了个生日宴,金钟和阮唐下午结束工作之后就赶回去给老爷子祝寿了,暗月也跟着阮宋一起回去凑热闹去了,梵天并不喜欢那种喧闹的场合,因此一个人留在了家里。

  回到房间之后,梵天换上了外出的衣服,揣了点零钱,然后拿着钥匙出了门。

  快到十二月,淮海市已经走出了雨季,不过天气却开始变得十分阴冷,小风吹的飒飒作响,晚上八点多钟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原本这个时间段热闹的小区庭院,此时也显得有些冷清,只有偶尔一走一过的行人,无人逗留。

  梵天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穿着厚实的棉衣,而是跟前段时间一阳,穿着中长款风衣,一条黑色休闲裤,裤腿被收进了黑色的短皮靴里,长被束成了一束垂在身后,头上戴了一顶黑色的棒球帽。

  快要走出小区门口的时候,迎面走过来三个正在说说笑笑的年轻的女生,在经过梵天身边的时候,其中离他最近的那个短头女孩子有些疑惑的侧头向梵天的方向看了一下,随即,很快便擦身而过。

  想到之前有一次出门并没有在意,结果却被人围堵,又不能使用轻功走掉的情形,梵天再次抬手将帽檐往下压了压,加快快步走出了小区大门。

  果不其然,没走多久,身后便传来几道兴奋激动的尖叫声。

  梵天蹙眉,原本想要去临街市的念头被他打消了,转身拐进了旁边的小巷子,准备等刚刚那几个女孩子离开之后再回家,或者直接在没人的地方用轻功跃进小区。

  靠在背光的地方,巷子口里的风吹得背后的扬起了几缕,梵天没有动手去旅顺,而是任它们随着风飘扬。

  想着这几天阮唐那些所为追求他的举动,梵天的嘴角就不受控制的上扬。送盆栽这种事情,他都想得出来,其他的就更不用说了,真不知道他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是从哪里来的。

  不知怎么的,梵天的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之前在网上看到的一句话:来追我呀,追我呀,追到我就让你嘿嘿嘿……不得不说,这个时代,有些词汇,真的是很……

  “唔……放、放开我……”

  “走什么走啊……哥几个还没让你爽呢,哈哈哈……”

  “嗝……放、放开……我要回……嗝……回家……”

  “回家?等会儿哥哥们用好宝贝捅捅你,保管让你爽的再也不想回家了,哈哈哈……”

  “哈哈哈……”

  梵天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突然从不远处传来几道猥琐的声音,外加一道微弱的挣扎声。

  敛了脸上的笑意,梵天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没有动,虽然心下有些不高兴,但他并没有打算出手做些什么,这些人,还不够资格。

  晚上的温度显然比起白天要低上好几度,小区门口的几个女孩子等了一会儿便开始原地跺起了脚,见偶像没有再回来,商量了下便各自离开了,

  梵天正想转身离开,就见几个人从巷子口的另一端走了进来,准确的说,是三个男人架着一个明显是喝得有些神志不清的男人。

  巷子有点窄,而且不算长,几个人一进来就看到了靠在墙边的梵天,一个嘴巴里叼着烟的男人流里流气的说道:“妈的,这里有个人,老大,咱们怎么办?要换地方吗?”

  被称作老大的男人梳着板寸头,看上去身体十分壮硕,只是单手不住揉搓裤裆的动作让他多了几分猥琐。

  他清了清嗓子,往地下吐了口痰,“你他妈脑子里装的是屎吗?一个小时之后咱们就得拿东西去换钱,这一片就特么这一条小巷子,还往哪换?难不成老子还花钱去开个房?”

  “是是是,老大你说的是,是我没脑子,嘿嘿,那你看这小子……”

  本想将人打走了事,可就在梵天转身的时候,街口透进来的微光打到了他的侧脸上,那个被称作老大的男人登时眼睛就直了,觉得裤裆里的东西都硬的有些疼。

  极品啊!比他们身边这个还要俊上不少,搞一个也是搞,搞两个也是搞,况且他们马上就要离开淮海市了,啥也不怕,先爽了再说。想到这里,他单手架起已经有些神志不清的男人,给手下两人使了个颜色。

  这两个人也是见色忘魂的家伙,跟着自家老大多年,自然明白这个眼神代表了什么含义,于是两人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眼神,三步并作两步的冲到了梵天的面前。

  “兄弟,别急着走啊,陪哥几个玩玩呗。”

  此时此刻,梵天忽然想起了自己刚刚离开寒天宫下山的时候,那时候似乎自己也常常遇到这样的情况,还真是有些怀念啊!

  眼见梵天低着头没有什么反应,另一个男人啐了一口,说道:“你跟他费什么话,直接喂他一粒,还怕他不乖乖任咱们摆弄,哈哈哈。”

  “妈的,真他妈给脸不要脸。”原本还好言好语的男人被同伴数落了一句,也没了好脸色,说罢,便想伸手去拉梵天的胳膊。

  所有事情都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原本觉得等下可以好好爽一把的两个人,突然之间,双手像是没有骨头般不自然的下垂着,脚下一软便倒在了地上不住的翻滚,任凭他们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却丝毫不出一丁点的声音。

  仔细看过去,可以现,在这大冷天里,两个人的额头居然都在往外冒着汗,龇牙咧嘴的鼻涕眼泪一起流,嘴巴一直在不停的张张合合,整个人都在不住的抖,看着梵天的眼神再也没有了刚刚的猥琐下流,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

  梵天放下了袖子里微微抬起的右手,没有再多给地上的两人一个眼神,转身向巷子中间,那个被叫做老大的男人走了过去。

  正在拉扯着醉酒男人衣服的老大,听见自己小弟说完话那句“真他妈给脸不要脸”之后便没了声音,觉得有些纳闷,扭头一看,就见一道颀长的身影静静的站在自己身后,由于是背着光,所以老大看不清梵天脸上的表情,可莫名的,就觉得心里有些慌。

  定了定神,老大见梵天虽然跟自己身高差不多,但身材跟自己可是明显差了不止一个号的,顿时心下镇定了不少,以至于他忽略了不远处自己两个手下的下场。

  他松开了手中钳制着的男人,面向梵天甩了甩膀子,“老子今天……”

  话还没等说完,他就被一下子甩到了墙上,紧接着便感觉到有一只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怎么也挣脱不开,只能嗯嗯啊啊的出一些破碎的声音。

  可这些都不算什么,最让他感到恐惧的是,梵天依旧站在刚刚的地方没有移动半分,只有右手半抬起,对着他的方向做出了一个掐人的姿势,而他,就真的被钉在了墙上无法动弹。

  眼前这诡异的一幕,让这个老大吓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而原本鼓鼓囊囊的裤裆也以肉眼可见的度消了下去。

  他们只是一伙流窜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而且今天晚上干完最后一票,马上就要离开淮海市了,怎么也没想到会生这么一出事。

  无形的大手渐渐收紧,呼吸愈困难,就在他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死掉的时候,压在他脖子上的力道瞬间消失了。

  “咳咳咳……咳咳……”一阵猛烈的咳嗽声在这个狭窄的小巷子里响起,梵天抬手一挥,周遭又恢复了安静。

  梵天看着瘫在地上的壮硕男人,波澜不兴的问道:“药呢?”

  男人现在看梵天的眼神就像是见到鬼了一样,听到了他的话,马上手忙脚乱的翻着裤兜,颤颤巍巍的掏出一个白色小药瓶想要递给梵天。

  梵天根本没有想要伸手接过来的意思,而是直接开口道:“吞下去。”

  男人张着嘴想要说些什么,却现还是一点声音也不出来,吓得差点连药瓶都掉在了地上,最后,只能按照梵天的吩咐,哆哆嗦嗦的打开瓶盖倒出一粒吃了下去。

  梵天扭头看了一眼旁边躺在地上的那两个小弟,“还有他们。”

  “还有,全部吃完,一粒也不准剩。”

  在梵天的注视下,老大将瓶子里剩下的小药丸全部塞进了自己两个手下的嘴里,直接忽视了他们极度惊恐怨愤的眼神。

  毕竟那可是强力的特效催情小药丸,吃一粒都够呛,谁知道吃那么多会生什么,别人吃总比自己吃来得好。

  看着几个人丑陋的面孔,梵天突然有些心烦,如果是放在以前,这几个人根本不会有活命的机会,只是现在……罢了。999小说首发l https://www.999xs.com https://m.999xs.com

  既然他们想玩,那就自己玩个痛快吧。

  梵天无意再停留,准备离开,这时候身后传来一阵微弱的声音,“救……救我……”

  他并非什么善心人士,也不了解事情的原委,所以他并没有打算伸出援手,只是在看到对方双眼已经失去了焦距,却还死死地咬着下唇来保持清醒的样子时,微微眯了眯眼。

  是他?